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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卡管”大戏 民进党演砸了

2018-05-20 20:03 来源:新浪网

  “卡管”大戏 民进党演砸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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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,对我们内部来说是SUV之年,我们会放很多的重点在SUV上。长城已经错失在俄罗斯的发展良机,兜兜转转始终蒙圈找不到正确道路,未来只能寄希望于大规模工厂建成之后,理顺生产营销网络体系,再战俄罗斯车市,但如果长城无法调整其企业文化,还将在俄罗斯碰壁声明:本文系凤凰汽车独家稿件,版权所有,未经允许严禁转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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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卡管”大戏 民进党演砸了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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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卡管”大戏 民进党演砸了

发布: 2018-05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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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了龙华,可悲可喜可恨,这个地方可能像纽约一样,也许是天堂,也许是地狱。”

作者 |  故事硬核
腾讯谷雨计划支持项目

    “三和大神”的故事放弃一切社会关系,沉醉于虚拟世界中。红姐是其中一个传奇。她在老家被丈夫扫地出门后,渴望重组一个家庭,但屡屡碰壁,终于流落到深圳龙华,成为“三和大神”鼻祖式的人物,十年来,她见证了“三和”的兴起和变迁,见证了大神们的快乐和挣扎。

    正如她所说,“深圳这地方,有多少人在这里悲哀,又有多少人在这里成就辉煌。这是一个奇迹的地方。给了我新生,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。”

    红姐虽然历经痛苦,但从未放弃对美好生活的期盼。下面的文章采访于2017年夏天,是红姐更完整的自述,也是关于人在不幸中保持希望、自我拯救的故事。

    如今,三和附近经历了又一轮治理整顿,许多“大神”也过上了新生活。希望仍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人能从红姐的故事中获得力量。

    三和女神红姐

    游荡在深圳三和人力市场的打工者,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红姐——10年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妹,4年前她是年老的站街女,而如今,她已经变成打工者心目中的“女神”,变成一个流浪者的传奇。不仅打工者总在谈论红姐,甚至全国各地都有电话打来,表达对她的好奇和“崇拜”。

    和红姐约好晚上八点见面,但我下楼梯时漏接了电话,回拨过去,那头传来她气呼呼的声音,“你仔细听我说话,我是个要饭的,听懂了没有?”我猜想她感到了怠慢,或者只是找个快点离开的理由。一番解释之后,红姐愿意回来,但又说,“看到我你肯定会很失望。”

    其实我已经在三和大神散播的照片里见过红姐,但她出现在酒店大堂时,心里仍觉得惊讶——她实在太瘦小了,而且如传言所说,年龄已经不适合眼下的职业。推算下来,红姐已经47岁。聊天开始时,气氛一度紧张,她不止一次打断我,示意直接问,不必绕圈子。后来我才知道,红姐把我当成了便衣警察,“如果你真是便衣,我有办法对付你”。

    在红姐漫长的讲述里,既有她的个人身世,也有众多萍水相逢的打工者的故事,她仿佛带领我从一个个人物身边走过,在慌乱和颓废之外,看到了更多未曾料想到的东西。《废物俱乐部之“三和女神”》未及之处,大都写在了下文的自述当中。

    离开三和之后,跟红姐再未联系。前不久,我看到她在朋友圈中发布了一张自己身穿婚纱的照片,但明显有PS的痕迹——画影中人只有面部属于红姐,白色婚纱下真正裹着的,不知是哪个幸福了的人。

    一年四季都在冬眠

    声音:红姐自白。

    来了龙华,可悲可喜可恨,这个地方可能像纽约一样,也许是天堂,也许是地狱。

    1997年香港回归,我第一次来深圳,到了香格里拉,我脚就不敢踩地了,怎么这个地方这么漂亮?你踩到地上,觉得自己的脚都比它的地脏。跑到世界之窗,很舒服、很开心,玩了以后,钱包丢了,掉在照相的那里。半天回去,人家说,“小姐,这是你的钱包吗?我没动你的钱,一分钱没有动,你看。”

    在老家,人们偷东西、抢东西,深圳怎么这么好?

    我小时候生活在林场,很深的山,以前专门关劳改犯的。我爸是下乡的知识青年,很有才华,他写上下五千年,全部用诗写出来的,琅琅上口,他一直想发表,到深圳找了很多出版社,人家不理他。他那时老是跟我妈吵架,嫌我妈没文化,我妈骂他丑八怪。我当时就想,无论如何我要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,我发誓要离开那个家,嫁到城市去。

    有一个晚上,我趁家人不注意,一个人走了,跑到了城市(县城)里。那是1988年,我18岁。

    那时没有什么工厂,餐厅洗了几天碗人家不要了。去了一个旅馆,里面住了些陪人睡觉的女孩子,我那时没有和男人碰过手,也没有做过爱,说难听一点就是处女,只在里面陪人吃饭。后来一个男的说出去走一走,我不知道走一走是什么感觉,去了,晚上他就把我“强奸”了。出来之后我一直拉着那个男的,说我现在不是处女了,你要坐牢。他给我买了两套衣服,把我交给一个老乡,就再也没有出现。当时我一直盼着他娶我,结果等啊等啊都没有等到。

    后来又有一个男的来吃饭,说你能不能去我们家乡玩,好漂亮的。我自暴自弃,跟他去了,也睡到了一起,莫名其妙有了小孩。本来生活也平淡,我种种田、摘摘菜,老公去外面赚点钱。有一天,老公带一个坐台小姐回家来,让我烧水给这女孩子洗脚,我就去烧了。他给那女的脱了鞋子,说我给你洗,表示恩爱、白头到老。

    后来那女的又来了,我说你是不是要嫁给我老公,她说不是。如果她说是,我就把她推下楼。有次我擦桌子,看到狗男女的婚纱照,我都没有和他穿过婚纱,我跟他吵。那男的丧尽天良,用皮鞋把我踩在地上,拿扁担打。后来他说,离婚吧,你与其被我打死,还不如离了。离了婚,铁门锁住了,儿子也被带走了,我在市里满街找小孩,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小孩躲到哪里。

    我和那城市格格不入,开始在录像厅里睡觉,五块钱一个晚上,我也只能出得起五块钱。白天就去跳舞,舞厅灯光闪耀,男男女女舞姿翩翩,晚上跟男孩子去河边一直走一直走,漫无目的地走,说白了就是约炮,一天不去那里,就没有了生命力。那时我们老家,离了婚出去流浪,你只能出卖肉体。

    实在没有办法了,跑到深圳三和,想打一份工,有一点钱,去找老公。人家出来打工的都是小妹小弟,我离了婚一个妇女,已经三十五六了。他们不稀罕,反正有的是年轻人。真的不是受不了工作,是受不了气,很多做大神的都是因为受不了,其实在厂里面没有什么苦活、累活。

    之后就一直做临时工,我是打零工的鼻祖,远的招到厦门、东莞、珠海、中山,都去过。那时开始有一个话,“干一天可以玩三天”。三和大神干活都是恶搞,有钱时他仅仅是想去看一看、凑个热闹,没钱时,反正干一天明天也可能饿肚子,就闹事,吊起二郎腿也做一回主人的感觉。

    那时候厂特别多,到处都缺人,知道你要闹事,还是要招你去,能做一天,巴不得你给我做一天,明明做零工,一份的事他要给你搞三份。但是很刺激、很新鲜,去到人家那里,就是人家的人了,就有饭吃,在厂里又吃又睡,好舒服。就在这三和,没有吃的你可以去打零工。

    当时感觉这里男的特别多,一点儿都不寂寞,自己虽然比他们大,但是感觉到心情特别踏实。只有这个地方才让我能够生活下去,老家没有一个人会理我,女孩子都有男朋友,我一个徐娘半老的人什么都没有。这里不寒冷,我没有钱在大街上能熬一晚,外面的椅子上我坐过很多回,但在老家你不敢,好像窗户是有鬼的,好像黑影子一样,下雨天你怕得不得了。

    三和的旅馆我基本都住过,一大帮人躺在那里,大家都是大神,基本上就好像一家人了。我一睡在这张床上就习惯了,无牵无挂了,一躺下来,风扇一吹,5块钱一天,吃个快餐5块钱,身上有三五百可以过一个月,心里就不知道往哪个方向了,基本上一年四季是冬眠吧。

    深夜三和,旅馆招牌。

    “慕名”两个字我听得太多了

    三和大神的形成,一是感情被骗,女的跑掉了,心灰意冷;要么是赌博;第三就是像我们这种,走到哪都不受欢迎,头脑不行,长相不行,人品不行,打工进厂也不行;90后基本都是死在网瘾上,对世界好漠然。

    我是真真正正的三和大神,一个没有一点点人际关系,一个没有一点点依托,一个跟全世界的人没一点关系的人。我作为大神,就是想从底层出来,立马爬到最高,幻想过着富贵的生活。归根结底还是好吃懒做。没有必要隐瞒。

    三和大神说我好,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。在三和这么久,到头来还要这帮人给我一条活路,真的是万万没想到,本来是很丑陋的、最不能容忍的事。

    我在人力市场出现时,大神故意走前来、走前来,走到哪他围到哪,把你当作女神一样围起来。经常有人疯狂地说,“哎呀,那个人。”个别人会冒出“招嫖的来了,快去呀”。三和大神很想接触女的,但看见女的又很排斥,自己饭也没吃、一件衣服穿三五年,看见女的都翻白眼。最重要的,他自己丧失了能力,不相信女人,他宁愿相信鬼。只要一群人时他就很大胆,一个人不敢跟女的说话。也许敢,他不愿意,因为跟你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意义。

    他们打电话找我聊天,说找不到老婆,我说你只要努力,只要好好干,有钱了肯定能找到。我有点像丈母娘的感觉,我老是这样说。他们可能永远都找不到老婆,永远都这样。

    真正找性服务的,说得最多的就是能不能不戴套、性方面能不能更刺激一点?要不然就说一两句擦边球一样的,说你做我女朋友吧。有点熟悉了,还找你聊天,会说我好想你。我说你不是可以找个老婆、找个女朋友吗,怎么会想我呢?找不到啊,他就会说这句话。

    他只能找一个像红姐一样的来发泄一下,如果找一个高贵、文雅的,他会觉得好像是看了一场电影。找一个丑化的人,可能会找到一点存在感。但他们说没饭吃的时候我免费跟他们睡觉,不存在的,也没有场所,可能红姐的名字是种幻想,也就是代名词,代表一个女性。

    我以前在这里的时候,几乎是女的找工作的多,倒是男的很吃香。有个男的他有老婆,搞了几个女的,好奇怪,而且哪个都对他死心塌地,有个女的当场就割了血,差点死了。我就说你不要、不值得。我认识好几个,找了一个女朋友,搞得怀孕了又扔了。前几年真的对女性看得很轻的,现在不会了,如果你把一个女孩搞大肚子,就是一个宝贝。

    在三和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大神追求我,绝不会想娶我做老婆了,安安心心让我能稳定下来、做一个贤妻良母。三和红姐就是个流浪女,其他的什么都不是。如果我去跟大神聊天,他会觉得我是不是侮辱他。彼此之间都知道了,我的痛苦你不要去勾起了。我说,小弟你今年好不好?你没有去上班啊?他会觉得我在拷问他。我只是像个大姐关心一个孩子一样,但他不会这样想,天呐,红姐难道打我的主意?

    知道我的话,都会说红姐这个人可以啊,我跟大神打交道,不是很野蛮,又不是很女性,同是天涯沦落人那种,整个龙华可能没有第二个女性(像我这样)。我带他们做日结,我都是站在前面,包括去厂里顶撞、吵架,我就是那样,宁愿今天饿死了,你这样欺负我,我绝对不忍气吞声。有人佩服我,说有人帮我打架,又说我可能有势力,其实我身后什么人都没有,一拳打过来,我就只能趴下了。

    后来有人把我的照片发在网上,我肯定第一反应要回击他,我就要愤怒,结果我越骂别人越说,“这个做鸡的站出来说话了”,真的是越骂越糟糕。出了这事之后,很多人打电话,全国各地都有,“你好,你是红姐吗?”“很荣幸,以后有机会来深圳看你。”隔三差五有这样的电话,很崇拜你,太奇怪了。

    有一个上海的,说是企业家的后代,买了丝袜、高跟鞋,还买了999朵玫瑰,坐着飞机过来,很迫切,开了个房,叫我去聊一聊。他手机是限量版的苹果,镶金子的那种,他见了我,说也算是见到了这个朋友,勉强地请我吃了一顿西餐,之后那个就没有了。

    每天都有人问我有没有零工打,也不断有人问我说,做三和大神是不是很迷人的生活?说很羡慕做大神,向往那种流浪、自由散漫,而且他们家庭条件还可以,就是很想体验。那些人可能心里有苦闷、压力,如果不是我拒绝聊天的话,每天全国各地很多人会打电话。“慕名”两个字我听得太多了,说这个话,你会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,但我觉得不应该去开心,要压制、压抑,不能够。我完全没预料到,道德观念也冲破了。

    跟原先比起来,现在三和没那么热闹、那么繁华了,而且现在全部要清走,其实2013年、2014年一直都在清。但是今天喷了喷雾剂,明天又跑回来了。好多大神说三和害了他们,清了也好,那只是嘴巴说的,没几个人真正能走出去,我看他们十年八年还在那里。

    三和大神上岸的,有,十个人当中有一个。有一个大神以前跟狗抢饭吃——旅馆老板养了条狗,每次饭吃不完的倒给狗吃,那个大神说“给我吃你这个饭”,老板说“你不怕脏啊”,“不怕不怕。”——后来他买码中了60万,他说三和没有赌王,我是赌王。结果赌着赌着,又跟狗抢饭吃。

    三和街头,人力资源公司隔壁就是中国体育彩票。

    深圳是个充满奇迹的地方

    其实我说实话,一个女人就是想赶快找一个老公。我走到哪里都没有想这份工作要做多久,而是想要多久能找到老公。我在厂里面接触男的,就会想办法黏住人家,心理上扭曲了,你就很想和他结合到一起成为一个人。如果找到一个好男人,可能我突然之间就不干这个了。

    我离开三和10次,都是想找一个家,内地有嫁就有娶,有结婚就有生儿育女,对吧?但是到别的地方,家也找不到,工作也找不到。在这里找不到家,你还能找到工作,不会饿死。

    我前夫比我大,我喜欢比我小的,不会伤害我。跟我进了派出所然后又同居的一个小男孩,他说从小父亲去世了,他跟着后爸,生活很好,确实是比一般大神有钱,我要吃什么他都能满足我。他还是把我像他妈妈一样用,要带我去他家,妈妈还有后爸在那边,他说他不在乎,妈妈不会骂他。我没有去。如果说难听的,就是我玩弄他,或者他玩弄我,如果说文雅一点,就是更有安全感。我对他有感情我也不敢,还是逼他走,我觉得这是小孩子,不能做老公。他对我肯定是因为年少无知。

    我谈个男朋友,我给他提供吃住,也就是个炮友,但晚上回去至少还有炮友在家。我也不指望你对我有什么,你吃什么、要什么,我只求你作个伴而已。但是他也不愿意跟你作伴,到头来还打你。所以说真的三和这个地方,想单纯你根本没办法单纯。我不断地找老公、找男人,不断地受伤害。

    我侄女前几天突然在我微信上消失了,如果知道(我的情况)的话,确实是难以接受。我们家那些人比较古板,特别是我哥,疾恶如仇的。我有四个姐妹,我从来不敢跟她们提。

    小时候,我所有的精神寄托在家庭,父母、兄弟。等到我出事的时候,我把精神寄托在儿女、丈夫。但是现在两方面都断了。我十几年没有回过家,没有老公就没有家,我的娘家根本不想我回去。没有断绝来往,比断绝来往还可怕,因为家里人根本不当作你存在,你没有一点价值。

    我父亲现在都找不到,我五年级时(1982年左右),他出差,听了一个人的话就再也没有回来。两三年后偶然遇到,他带了一帮老老小小,说什么要坐半边椅子。再见到时,他在看守所,说是反革命,又说他是诈骗。出来后,他在旅馆洗了个澡,又溜走了,之后再也没有见到。

    以前在村里打麻将,我赢了一个女的5块钱,跟她吵架,晚上她吐血死掉了。她托梦给我,说,你帮我照顾我女儿吧,我女儿琴琴(音)这么小。我就顶撞她,你自己不会照顾啊?她说我求你了,我说不照顾。她说,好啊,你以后永远回不了这个地方,永远你照顾不了你的孩子。我本来当作一个梦无所谓,后来走了几十年了,那个厉鬼的诅咒,天哪。

    小孩(从我离婚后)到现在,都没有叫过我一句妈妈。读高中的时候(2005年前后,红姐频繁往返于深圳和老家之间)见过他,我不能去他家,他们会打我。后来读大学的时候又去见过他,他基本上不认我这个妈了,跟我没有感情,从来不主动联系。我会给他说,你找对象差不多就找了吧,现在不好找,我说你不要抽烟、不要喝酒、不要赌博,注意安全,工作不好就慢慢来,先稳定下来,先学一点,如果想来深圳就来深圳,深圳更广阔。但他从来不听我的。

    深圳这地方,有多少人在这里悲哀,又有多少人在这里成就辉煌。流浪汉在深圳,打工皇帝也在深圳,好的也在深圳,下三滥的也在深圳,这里确实是一个奇迹的地方。我觉得龙华是我的故乡,给了我新生,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,没有龙华的话,我在老家肯定是一个要饭的。

    人家说我现在就像浮萍一样,头不着天,脚不着地。我都无数次想结束生命,真的,不会觉得死是很恐怖了。年轻时会很恐怖,看见人家死都会吓得心惊胆跳,就说自己不会死吧、不会死吧?以前身上没一分钱,也像个小鸟一样又唱又跳,没有往悲观的方面想问题。但是现在,假如你是上帝,你问我要选择死还是活,我说那你做决定吧。

    这个心还在跳动的时候,希望有个家,没有实现,等到还剩一口气的时候还是没实现。现在死心了,你再也没办法找到幸福了,就是给你一座金山、银山,就是给你一座高山,你也不会幸福了。已经盼望太久了,我已经不稀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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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撰文 / 杜强 编辑 / 林珊珊 插画 / 左马 摄影 / 冯海泳 事实核查 / 刘洋 出品 / 故事硬核工作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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